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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台笔记本电脑是初一或者初二的新年期间在线下店买的,是一台Lenovo家的IdeaPad,也就是之后小新系列的前身。

自从有了自己的电脑(虽然名义上是全家共用的,但是基本上完全是我在用),我就开始时不时地折腾一些电子技术。不记得是初二还是初三(应当是在疫情以前),我第一次自己重装系统。那时候那台电脑还是我唯一一台智能电子设备,上网查了流程之后我就开始重装,结果装到一半不会了,电脑又没法开机让我重新查资料,只好用老人机打电话给同学求助。初高中的时候,基本都是我负责处理班级里的公用电脑/电子屏,高中的时候还帮别的同学救活过变砖的U盘。

种种原因所致,在我上大学之前,就有过在大学中要帮助其他同学维修电子设备的想法。

高考后的暑假,7月21号拿到了录取通知书,31号跟初高中同学陈G去上海参加China Joy顺便玩了一圈,大概是在这期间了解到南京大学还有IT侠这样一个志愿帮助修电脑的组织,于是在8月2号,上海火车站中,填了我的招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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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大学开学了,我迎来了全新的大学生活。9月13日,Sakiyary约我去面试,地点是物理楼的233,但是那天晚上我要去给侄女过生日,于是面试便改为了9月20日晚上。与我一同面试的还有另外一或两人,Sakiyary到房间来与我们交谈。Sakiyary随便问了我两个问题,觉得我还是有点经验的,便让我进房间去“跟他们玩去”。

那是一个热火朝天的房间,大约有3组左右的维修正在进行中。就像任何一个第一次参加社团活动的新人一样,我在那里感到有些手足无措。由于场地使用上的限制,23年的时候鼓楼的活动是每周三晚与周六晚各一次。当周周六第二次去参加活动的时候,我就感觉适应了许多,还把我自己的电脑带过去,一是为了装硬盘,二是为了当作获取正式社员权限的练手单。但是其实现场是YDJ Sir帮我装了硬盘清了灰,而我清了另一个客户的电脑,获取了正式社员的权限。

于是我便这样成了IT侠的正式社员,几乎每周三与周六晚上都去活动室凑凑热闹。那时候鼓楼的单子还很抢手,大家都开着邮件提醒,单子一发布就去抢单做。经常去的社员里我还记得的不少:23级的有杨CY、计Y、周XL、杜XY,以及两个研究生张JX和姜G,等等。单子不多,大家做完单子就凑在一起玩桌游,打掼蛋等等。有时仙林的“领导”们也会来鼓楼的活动室看看,比如当时的社长RiverCloud,还有33女士等等。

大一的时候我也曾在来仙林玩时探访过IT侠的工作室,那时候工作室便已经在大活412了,当时还有几个社员在墙上投影了猫和老鼠一起看,可惜我现在已经记不得当时都有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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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大一生活结束了,我也从鼓楼搬到了仙林。社长从RiverCloud变成了孔XC,在学期初的金陵小炒饭局上又认识了刚从日本回来的茶栗蒋桑,以及季YF、Tilnel等等。大一时候认识的社员同学们很多都去了苏州,熟悉的只有CY一起来了仙林。不过好在新认识的社员前辈们(有些其实也并没有加入IT侠特别久,只是因为年级比我们大二的高所以习惯性喊前辈们了)都相当好相处。慢慢地又认识了水龙之魂、kakka、JP、杨主席、周X、小鱼、陈YX等等。我也慢慢地提升了维修的技术,从清灰换硅脂装硬盘升级到了换键盘换屏幕这种复杂一点的工作。

某天群里突然在说电子学基础Ⅱ实验的实验报告的问题,发言者是批改报告的助教,结果误打误撞提到了我们的实验报告的问题,又获取了可以交PDF而不用交Word的情报,于是便开始用LaTeX写报告,最后也是拿到了不错的分数。

在跟前辈们的日常聊天中,慢慢也了解了一些IT侠的历史,比如以前的基础实验楼410等等工作室,比如和张ZJ老师的爱恨情仇,比如minaduki blog中关于前社员的小故事等等。在这一年中,也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忆:在去羊庄吃饭的时候加入了桌游组,约饭就渐渐多了起来;一起去梅花山春游;去龙宫给水龙过生日,在盒马买了食材然后煮火锅,玩马里奥派对玩了个通宵。在优秀志愿者的答辩现场碰见了来参加十佳志愿项目答辩的周X,被他拜托帮他答辩让他早点离开,最后帮助拿到了校级十佳志愿项目的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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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入大三,我也正式接任成为了IT侠的社长。曾经的伙伴们也走了许多:RiverCloud去了北京,CY回了鼓楼校区,茶栗去了日本,kakka和小鱼也不再在工作室出现,水龙倒是依旧劳模。24级新生力量进入了工作室,吴师傅、黄师傅和高人成为了工作室的主力。而作为社长的我,反而接单越来越少。

上学期把社团从电子学院迁去了ITSC,指导老师从张ZJ变成了yaoge123,还从ITSC薅到了服务器和域名,在正规化的路上更进一步;办了百团大战,匆匆忙忙准备得不是很好,不过依旧跟每年一样还是陆陆续续招着新人,而其中的大部分也不会真正来几次工作室;下学期依旧办了春游活动,逛穿了玄武湖公园;又跟ITSC联合办了科普性质的讲座,然而或许是主题不吸引人又或许是没有跟往年一样发二课时长的原因,却根本没有什么人来听。或许我接单越来越少的原因之一,也是因为这些其他事务占据了一部分的精力吧。

工作室的运行逐步放手给了高人去搞,任他们花钱买各种设备,重构工作室的网络环境,丰富工作室的工具链条。鼓楼的工作室也从物理楼转到报告厅又转到唐楼,终于从一周只有两个晚上进化成了一周7天都可以使用的固定房间,再也不用每次活动再把工具箱从宿舍搬到活动室,结束之后再搬回去。

这一年也发生过一些小插曲,比如水龙之魂翻车的那单进水机单,我擅作主张让他给客户全额赔付了,在工作室群里引起了一些老社员的不满,以至于在群里展开了论战,也带来了服务条款的进一步更新与完善。

至少在这一年,IT侠没有倒在我的手上,社团的发展也还算让我满意了。我究竟是不是一个称职的社员,是不是一个称职的社长,就随他去吧。